纪王横眉冷凝,“萧知非,你不要太过分!!”
萧知非嗤笑:“哦。”
“你哦什么?”
萧知非:“哦就是表示,萧某知道了。”
纪王嗤声:“既然已道歉,本王便走了。”
说完,他便转过身,要走。
却听见萧知非淡淡的笑着说道:“我不接受。”
纪王停下,转过身眉头皱着,表情阴阳不定,整张脸显出怒气,“萧知非,你只是臣子,本王是皇子,今日能亲自登门道歉,已经是给了你莫大的脸面,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
宋晋沅听见这话,慌乱的赶紧仰头道:“父王!”
萧知非手指拂在腕间的佛珠上,轻轻捻动,道:“萧某看纪王并不是来道歉的态度,不如二位回去再好好聊聊,或许世子并没有把事情传达清楚。”
“清楚!清楚了!”宋晋沅着急的出声,他跪着往纪王身边蹭了蹭,哀声道:“父王!”
“世人都道纪王的长子是君子,品行高尚如皎皎明月,甚得陛下的圣心,更有人猜测陛下有意将皇位传给纪王之子,只是萧某不知道,若是陛下知道他宠爱的皇孙竟然用这种腌臜手段,对付自己的亲皇叔,会作何想呢?会不会觉得他被蒙蔽了?又或者觉得……”
萧知非顿了顿,每个字都如玉珠落盘般清晰,他故意拉长了尾音,听起来语气阴晴不定,让人有种阴森可怖之感。
“觉得什么?”
“觉得纪王父子是故意针对幽王,觉得魏皇后母家谋逆之事或许与夺嫡有关?觉得纪王当年是想废除太子,而好让自己有机会谋得太子之位?”
“闭嘴!”纪王气得脸色铁青,他嘴唇颤抖着:“你胡乱说的话,父王就会信吗?”
萧知非又笑了,“纪王殿下又怎么知道萧某是信口开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