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知非力气缺缺,带着气音的笑,明显比之前虚弱了很多,“云儿是在担心我吗?”
宋重云感觉到了一种被火炙烤的潮湿,他惊讶的仰起头,望着萧知非:“嗯……?”
眼前晃过一抹线条清晰的下颌,热气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最近确实太忙了,太医建议最好是将陛下安置到温暖湿润的地方养病,而西南的南理国又欲派使臣来我大奉,朝见圣上。”
说着,他缓缓弯下身子,将自己的下巴轻轻搭在宋重云的肩膀上,整张脸埋进他的衣衫里。
吻再次落在脖颈露在外面的肌肤上。
宋重云举着爪子,好像一只受到惊吓的猫咪,就连瞳孔都微微放大变黑。
“将军……”
“别说话,让我靠一会,我累。”
爪子被缩在半空中,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他知道萧知非很累,所有的事情仿佛都被放在这个年轻的肩膀上。
大奉的政事、朝堂的党争、萧家的血海深仇、还有他这个假太子的一切一切。
不知道为何,宋重云觉得心里有个地方仿佛一下子就塌了一块,里面汹涌澎湃的潮水无情的拍打着,试图冲破他本就摇摇欲坠的心防。
冬日的风刺骨的很,吹动着苍松油柏,树叶缓缓摇晃,沙沙作响,将一些残留的雪吹落下来,一团一团的掉落下来。
砸在脚边。
“咱们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