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又觉得口吻不太合适。
萧知非正在桌案边燃安眠香,听见他问话,侧过头:“去不去有分别吗?我又不会多看她一眼。”
宋重云咽了咽口水,心想我管你看不看人家?
你看人家,我也不知道啊!
他实在是太困了,根本没机会再说话,下一秒就安静的进入梦乡了。
萧知非拿着宋重云换下的衣裤下到一楼,看见管家还候在那里,“秦叔,殿下怕生,以后院子里伺候的人,减掉一半吧,近身伺候的那个婢女,是他用惯了的,其他的就都用萧府的人。”
管家微微有些震惊,少爷不仅带了人回来,还把伺候人家的婢女也一起带了回来,这在以前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管家看见萧知非手上拿的脏衣衫,伸手要去接过来,萧知非却往后一躲,“不必。”
刚才替宋重云上药的时候,看见他衣裤上还染着血迹。
管教嘴角抽了抽,张大了嘴巴看着萧知非抓着脏衣服进了水房。
这是要亲自浣洗?
……
宋重云以为自己会像第一次住进纪王府那样,认床而整夜辗转难眠,古代的床铺很硬的,倒也不是他有多豌豆公主,而是真的隔得很难受,而且当时纪王府那间屋子似乎是很久没人住了,躺在床上又湿又冷,还一股霉味。
但是这次却不一样,被子很软,很暖和,床铺也刚刚好,躺在上面就像躺在云朵里一样舒服,而且屋里的味道也好闻极了,等宋重云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窗户外面都黑了。
床头放着叠好的衣裤,他拿过来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