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萧知非不敢太使劲, 手掌从他的下颌滑到耳垂下侧, “确实。”
冯宝儿急匆匆的推门进来, 差点给他吓瘫在地上。
这……是不是时机不对?
愣在原地,走也不是, 留也不是,冯宝儿忽然觉得世上最危险的职业就是大夫。
要是有下辈子,他肯定不当大夫了。
“愣着干什么?”萧知非对着冯宝儿呵斥, “还不过来看看他怎么了?”
宋重云里衣松松垮垮的搭在手臂上,香肩露出来大半,如玉般晶莹干净,冯宝儿感觉自己的眼睛要瞎了。
他硬着头皮垂头跑过去。
萧知非抽出手从身后拽过来件披风,罩在宋重云的身上。
又从披风下面捏出一截藕似的细白手腕,道:“搭脉。”
冯宝儿不敢乱看,就在他手指搭在对方手腕上的一瞬——
“唔……”
一声又娇又软的轻呼声,从宋重云口中轻轻溢出。
让本就绮靡的空气,变得又紧张又香/艳。
冯宝儿额头上冷汗直流。
他们将军一向名声不太好,凶残暴虐、擅权专断等等,若是今日这样的场景被有心人听见一点去,怕是明日又会多一条风□□乱。
这还是在纪王府,尽管苍雪院已经换成自己人,但是难保声音不会传出去,不明就里的人那么多。
“咦?”
萧知非将人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出,嘴巴贴着胸膛,声音被阻断隔住了一部分,他垂眸问道:“怎么?”
“将军,殿下的脉象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