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宋重云,嗯……如果按照辈分,你和该唤我一声六叔的。”
竟然是那个废太子!
宋晋沅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赶紧站起来行礼,道:“六叔。”
离得近了,宋晋沅才发现他这位六叔带着一身的寒气,落在头顶的雪花化了,融成水滴黏在他的发丝上,让他看起来有些狼狈。
而且他只穿了一件夹袄,连披风都没有,外面风雪这么大,他看起来冻得瑟瑟发抖。
可是尚未成年的他,一向不问世事,只用心求学,六皇叔为何要来寻他呢?
“不知道六叔来找晋沅,是有何事?”
宋晋沅虽然还有两年才能行冠礼,但是皇家的孩子总是要比普通人心智成熟的早一些,他也不例外。
宋重云走得急微微喘着,脸上泛起一阵红晕,他紧张的说道:“是这样,我、我有事想求你帮忙。”
语气柔软的不像话。
宋晋沅自小接触的都是一些勋贵公子,却没见过哪一个有他六叔这般柔和的,仿佛跟他开口是一件让自己非常不好意思的事情。
“六叔怎么好用求字,只要是晋沅能帮的,定然会帮。”
宋重云见他性子这么好,长松了口气,才说道:“我的婢女打碎了你母妃寝殿里的白玉观音像,现下正在王妃的殿前受罚,我…看这天气寒冷,她一个女孩子跪在雪地里久了,怕是要出人命的,不知世子可否能帮我劝一劝你母妃,换个惩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