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泽说倒没有添加什么害人的药进去,只是药不对症。”
皇后长长呼了口气,眨眨眼,才道:“他到没老糊涂,若只是药不对症,倒也还好,大不了就是把章泽推出去,说他医术不精,只要安抚好他那边,不牵扯出来你,就好。”
纪王仰头,泪眼汪汪:“昨晚我想去偷走药方的时候,被幽王给瞧见了。”
“什么!?”皇后刚坐下,顿时又一下弹跳起来,脸色刷白,“你去太医院偷药方被他看见了?他不是住在你府上吗?你怎么不看着他?对他的行踪你竟然一无所知?你不知道他身后的人是谁吗?当时你被他看见的时候,在做什么?你们怎么对话的一一都跟说来!”
“您也说他背后的人是萧知非啊,我怎么看得住他呢?他在我府上住的时候,把苍雪院全部都换成了他们的人,您别说是我了,就是一只鸟都飞不进去啊!”
皇后捏着手在屋里走来走去,道:“这药方多半就是萧知非拿走的,两个人在你面前唱双簧呢,还有太医院新任院判的孟溪定是他的人,这般一来我们就要占尽下风了,还是要想个办法出来,决不能牵扯出来你。”
纪王跪坐在地上,瞧见地上掉的翡翠耳环,伸手抓了过来,捏在手心里把玩起来。
皇后走了几步,才又道:“章泽肯定是保不住了,他此刻应该在大理寺的狱中,本宫记得那大理寺卿是你的人,你让他暗地里把人给做了,这边即便是萧知非拿出了药方,也咬不到你身上了,另外,那个幽王你趁着他还在你府上住着,赶紧想办法摸摸他的底儿,探探口风,你动不了萧知非,可萧知非也不是时时刻刻在他身边,找个机会……”
她等了一会,没听见纪王回复,便转头去看,结果看见他正拿着自己的翡翠耳环把玩,气得提着裙子一脚踹了上去,牙齿都在发抖:“你个没出息的东西!”
纪王一下子就跳了起来,躲避,“母后,儿子知错了,儿子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