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腕有伤,不能沾水,如何能替将军沐浴?不不不……”宋重云头摇得像拨浪鼓,煞白煞白的。
萧知非唇角动了动,似笑非笑,“本将军再说一次,你遵还是不遵命?”
救命!
这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又是这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笑。
手腕的疼似乎没有脖子被掐那么痛苦。
他声音发抖:“行……遵命。”
“那你还不过来,在等什么?”萧知非伸手,手腕间的那串白玉佛珠漏了出来,穗子摇摇晃晃的垂着。
宋重云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只能硬着头皮走到了萧知非身旁,伸手解开他的外衫,褪下。
他们之间很少这样面对面的站着,这个姿势,让宋重云感觉到对方真的很高!
他平视的时候只能看到对方的喉结。
不是,为什么刚好就是这个位置?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很不对劲。
“……”
宋重云也不敢抬眼,心里慌得很,好不容易才找到中衣的活扣,指尖捏着绳子尾端轻轻一拉。
光滑的绸缎衣衫缓缓敞开。
露出了隐藏其中的男性身体。
宋重云哪敢看,光是闻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脸就红了。
精悍,强壮。
垒块分明而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