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又趁着他不在逃走了吧?
上一次的教训还没有受够吗?
胆子也确实够大的!
“他被、”英来急吼吼的来,路上跑得太快,吃了不少土,这一张嘴顿觉得口中呛得难受,顿了顿才继续道:“殿下被请到披霞殿了!”
披霞殿?
“不是昨日刚去过?”萧知非指尖拽了一下缰绳,马儿的头便向着旁边转了过去,“谁叫去的?有没有说什么事?”
他一边问,一边扬起了缰绳,等到问完时,人和马已经飞了出去。
英来在后面也调转马头,追上去,大声喊着:“齐光来叫的,说是陛下病情加重了!”
萧知非没再说话,双腿夹着马儿的肚腹,“驾!驾!”
速速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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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需要你露出手腕以便于微臣采精血。”章太医身后带了学徒进来,学徒手中捧着白玉碗,“微臣会很轻的,殿下稍稍忍忍。”
王皇后侧过头看着宋重云,耳上的翡翠坠子随着她的转向而微微晃动。
害怕、恐惧。
但又不得不照着他们所说去做。
宋重云额头沁出一层薄薄的细汗,他手臂伸出摊平在桌案上,露出纤细雪白的手腕,他的手指微微蜷缩,紧张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