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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父皇的军队,不是他们萧家的!”

“唉!”刘如福摆摆手,道:“太史公曾写过一句话,将在外,主令有所不受。”

纪王狠狠望向窗外,半晌才闭紧眼,道:“福伯所言有理,是重临糊涂了,以后他们在府上一应所需之事皆由福伯负责。”

地板寒冷,刘如福颤颤巍巍站了起来,弯腰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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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点了灯,将整个苍雪院照得亮堂堂。

纪王府一应物品都是上乘,屋内换了新的桌椅床榻,俱是黄花梨木,唯独墙上挂的字画,已经差了些。

但是想想刚才纪王的表现,宋重云也看得出他大约是个什么性子,能挂上几幅字画已经是附庸风雅了。

萧知非住在他的隔壁,宋重云只有独处的时候,才能身心放松下来。

闭上眼,泪水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他不是宋重云。

他一点也不想当宋重云。

什么皇亲国戚,什么太子皇子,什么江山社稷,到底跟他有什么关系?

眼前又浮现出萧知非那阴森可怕的笑脸。

他好想逃啊!

宋重云忽然猛地睁开了眼睛。

逃?

逃!!!

提着裤脚,宋重云光着脚走到了大门边,顺着缝隙他向外张望,杨历久抱着长剑站在檐下,他的左右各有两名侍卫。

这里不行。

宋重云提着油灯,沿着屋子走了一圈,内室的小间开了一扇侧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