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颂想伸手去握梁之珩垂在身侧的手,可梁之珩的手太大了,江时颂一只手握不住。

最后他握住了梁之珩的两根手指,一字一句,缓缓道:“我没有要喝酒。”

梁之珩:“……”

他现在只要想到江时颂的前科,一想到江时颂要是再像之前那样喝到酒精中毒进医院,他的心口就一阵阵发闷。

太阳穴突突地跳。

分明早上乖巧地承诺了好几遍,会乖乖待在家里休息,哪里也不去,更不会去喝酒。

结果晚上就在一片灯红酒绿中见到江时颂的身影。

旁边给他倒酒的那个人,眼神都要黏江时颂脸上了,偏偏江时颂还像没发觉一样,在笑着和他说着什么话。

这样想来,那个包厢里又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中觊觎江时颂。

顿时,占有欲像野草般在梁之珩心底疯长。

“又不乖是吧。”

一瞬间,担心,害怕,愤怒,嫉妒,好几种情绪交杂在一起。

怕江时颂身体弱又进医院,气他不好好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

梁之珩给这些情绪激得,变得口不择言起来,“才一个月,装乖装不下去了?”

面对梁之珩沉下来的脸色,江时颂吓了一跳,表情空白了两秒,不知道梁之珩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了,还要说这些话。

我没有在装乖……

呜呜呜,梁之珩怎么可以这么凶。

“我没有……”江时颂的手依旧握着梁之珩的手指没放开,羽睫颤动两下,他仰着小脸看着梁之珩,很可怜地说:“你不要说这样的话……我会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