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江时颂被刺激得下意识吞咽一下,直接喝了一大口,“咳咳咳……”他被呛得直咳嗽。

包厢里的一个人蓦地笑着说:“还以为你真的不喝。”

“……”

这下是真的说不清了。

先前千方百计地拒绝,现在倒好,直接喝了一大口。

江时颂转头,看到张言礼正在似笑非笑地盯着他,说出来的话也是意味不明的,“就知道你不会拒绝。”

喉咙火辣辣的,不知道这酒后劲大不大,但江时颂自己的酒量他是清楚的。

一瞬间,江时颂满脑子只剩下两个字:

完了。

他能感觉到这款酒上头很快,才过了没一会,江时颂就感觉到后脑开始发闷了。

一个很有眼力见的男孩立马给江时颂倒了杯水。

“谢谢。”江时颂一口气喝了一整杯。

“有那么夸张吗?”张言礼挑了挑眉,戏谑道,“什么时候酒量变得这么差了。”

话音未落,张言礼瞥到江时颂放在身侧的手机亮了。

——是梁之珩打来的电话。

张言礼嗤笑一声,阴阳怪气道:“你老公查岗来了。”

张言礼从来没见过梁之珩给江时颂打个电话,他以前最喜欢故意在江时颂面前用这个称呼来恶心他。

还以为能看到江时颂嫌恶的表情。

结果没想到江时颂只是神色一僵,就急着让自己把手机递给他,纤长的羽睫眨了眨,声音绵软得不像话,“给我接一下……”

张言礼怔了怔,给他递过去。

只见江时颂点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到耳边,眉眼倏地软了几分。

“你回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