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有一点太近了,我会受不了的……”

就像现在这样。

浑身都使不上劲,耳边的湿热烫得江时颂一阵阵地战栗,甚至有几秒的发麻,这股麻意就这样一直蔓延到尾椎骨,他只能软着身子贴在梁之珩胸前。

江时颂觉得,和梁之珩提醒过之后,他应该就会注意些了。

过了两秒,他听到梁之珩语气淡淡道:“这样。”

“嗯嗯!”江时颂点了好几下头,以为梁之珩理解了,“没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所以我一般不和别人离太……”

“近”还没说出来,江时颂倏地止住了。

——耳垂被捏住了。

他呼吸停了一秒,维持着原先那个姿势没有动。

圆润的耳垂被粗粝的指腹揉搓着,江时颂下意识轻抖一下。

“怎么这么敏感。”梁之珩坏心眼地捏了一下江时颂的耳垂,用指腹揉搓两下,像是在做什么实验,求知似的语气:“这样也会么?”

江时颂脑袋空了两秒,反应过来后下意识想转身,但被梁之珩紧紧搂在怀里,动也动不了。

在听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下,江时颂无助地蹬了两下小腿,还不小心踢到梁之珩两脚,“呜呜……不,你不能捏……”

声音软得像是被水泡过一样,江时颂想偏头躲过粗粝的指腹,却又被捏着下巴掰回来听梁之珩道歉。

“对不起宝宝,我不是故意的。”

江时颂觉得听不出几分真心。

呜呜,梁之珩根本就没有他想的那么好心!

他皱了皱鼻子,软声嘟囔道:“明明就是……”

“你太坏了,”小小声的碎碎念,“太坏了。”

我都说了能不能不要离我这么近说话了,梁之珩还这样。

乖乖软软的语气,还带着一点小委屈,听得梁之珩心尖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