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做梦。
他忽然张开双臂朝梁之珩扑过去,紧紧地环住梁之珩的脖子。
江时颂把脸深深埋在梁之珩颈侧,吸了吸鼻子,带着鼻音的声音拖得很软,“梁之珩……”
“我在呢。”梁之珩很轻地回抱,恨不得把江时颂捧在心尖上,就怕他碎了。
一时间,他被江时颂全身心依赖自己的样子惹得胸口一片柔软。
耳畔传来熟悉的低沉声线,胸口的空落落终于在此刻被完全填满。
江时颂的后背被轻轻地拍了拍,安抚的意味。
他把梁之珩抱得更紧,沉溺在这个温暖宽厚的怀抱里,委屈地流下眼泪:“你刚刚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走了……”
“不走,我就在这里陪你。”
梁之珩心疼坏了,一边抚摸着江时颂的后脑,一边给他解释。
“是不是吓坏了?”梁之珩放低了声音,嗓音艰涩道。
江时颂动作幅度很小地摇摇头,声音乖软得不像话,把脸又往梁之珩颈侧贴了一点,“你抱抱我就好了。”
“……”梁之珩呼吸停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江时颂往自己怀里贴得更紧,但又不敢太用力,江时颂哪里都软,他怕给江时颂碰碎了。
半晌,梁之珩哑声道:“……怎么这么乖。”
像很容易知足的小动物一样,只要抱抱就可以。
江时颂吸了吸鼻子,梁之珩的怀抱太温暖了,过了很久,鼻腔里全是梁之珩身上让人安心的气味后,江时颂的情绪终于缓过来不少,开始缓缓地给梁之珩讲自己刚刚做的噩梦。
然后江时颂从噩梦又说到现实,说他是怎么发现椰椰不见的,追过去的一路上又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