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之珩用两个枕头给江时颂垫高了头部,这样可以减少夜间面部充血。

“睡吧宝宝,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江时颂终于放任自己陷入睡梦中。

等江时颂睡着后,梁之珩又拿来毛巾给江时颂把脸擦干净,给他涂上医院开的药膏。

小脸光滑如玉,上面的印子看起来可怖极了,梁之珩涂完后又和自己的人交代了一下,务必要好好招待那三个偷狗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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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江时颂眉头紧锁,躺在床上无助地挣扎着,眼角渗出几滴泪珠,顺着眼角滑下去留下一道水痕。

眼睫止不住地颤抖,江时颂好几次想睁开眼睛,但全身却像是被千斤重的石头压住般,怎么也动不了,眼睛也睁不开。

喉咙里不断发出呜咽声,小腿在被子里捂住地蹬着,突然一阵摩擦,牵扯到磕伤的地方,江时颂直接给痛醒了。

眼睛倏地睁开,映入眼帘的是白花花的天花板,江时颂莫名想起了自己刚刚穿过来的那天。

好像也是这样。

脑中那些可怕的画面久久没有散去。

他还没从刚刚的噩梦中缓过来。

江时颂梦见自己又回到了那个仓库,还和狗贩子打起来了,但是寡不敌众,最后他落到了下风。

这个梦真实到像是才发生过一样。

江时颂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了,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坐在床上小口小口地喘着气,精神高度紧绷。

他这才注意到他躺在自己的房间里,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