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梁之珩是心疼他,在替他感到愤怒。

但现在这里的事情有警察来解决,梁之珩要是再下重手的话会出事的。

江时颂拉着梁之珩的手臂急切地对他说:“我也打他了!我没有受委屈!你看他脸上!”

梁之珩这才看到瘦猴脸上也有一个鲜明的巴掌印,颜色比江时颂的更深,看得出来江时颂使了不少劲。

只不过瘦猴的肤色黝黑焦黄的,那个印子在他脸上倒又显出几分滑稽。

三个歹徒被警察押上了警车。

梁之珩只关心一个问题,他拉起江时颂的手,微不可察地揉了揉江时颂的手心,低声问:“手痛不痛?”

眼底闪过一丝阴沉。

让江时颂打他,简直是脏了江时颂的手。

江时颂很小幅度地摇摇头,“不痛。”

这时一个领队警官过来,问:“你就是江时颂吗?”

江时颂很配合地点点头,“我是。”

江时颂脸上的泪痕本来已经被梁之珩擦干净了,但刚刚一着急又溢出来不少,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伤,身上不知道碰到了哪里也脏兮兮的,让这个四五十岁的领队看了也心疼不已。

他需要找江时颂做一份简短的现场笔录。

江时颂点头答应了,然后小声请求道:“我可不可以先去看一眼椰椰?”

他刚刚都没来得及去看一眼椰椰。

呜呜……不知道椰椰怎么样了……

领队眉头皱着,看江时颂这个可怜的样子实在是让人不忍拒绝,点头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