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江时颂的动作够小声,一直到进了仓库内,他才敢大口呼吸。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气味瞬间充斥满了江时颂的鼻腔。
这比昨天他们组队完成流浪狗狗生存挑战那个房间里的气味还要难闻。
问起来很酸很刺鼻,又带着伤口化脓的甜腥,和廉价狗粮的霉味。
江时颂控制不住地连着干呕了好几下,空气沉重得几乎无法呼吸,生理性泪水从他眼角渗出来。
顶上有风扇在沉闷地转着,江时颂弯下腰,弓着身子靠近先前确认过的那个笼子。
看到椰椰脏兮兮的,反光项圈也被磨破了好几处,疲惫地趴在笼子里面,江时颂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他在家都没舍得让椰椰待在笼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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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之珩站在江时颂房间门口,把手握在门把上下意识往下一压。
没想到门一下子就开了。
里面没开灯,静得不像话。
梁之珩心里一咯噔,还以为出什么事了,直冲进去喊江时颂的名字。
开了灯之后才发现里面没人,椰椰的大碗里面也没有一点食物。
不像是有人回来过的样子。
梁之珩眉头紧蹙,站在江时颂房间里。
走之前还说彼此冷静一下,结果这么晚了,江时颂不在房间,该不会躲在哪个角落偷偷哭吧。
梁之珩的脑中不自觉地浮现出江时颂蹲在一个昏暗的小角落,双手抱着膝盖,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可怜模样。
要是有人叫他名字,他一定会被吓得颤一下,然后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地看着别人。
梁之珩很轻地叹了一口气。
脆弱宝宝。
跑哪去了。
该不会去找萧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