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哥转而去敲别墅里每间房间的门,一遍敲还一边在群里发语音,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椰椰被偷了,江时颂现在要一个人跑去追。

所有人都给吓个半死。

江时颂很久没跑得这么快过了,小脸又红又白的,鼻腔里闻到一丝血腥味,心脏酸痛得像是快要炸开。

他踩着院子后门的一块石头,从矮栅栏上翻出去,一直没站稳,把腿磕出一片青紫。

江时颂浑然感觉不到痛,直起身没停地追着那辆车。

跑得胸腔都要裂开,但就差一点点,车子还是发动开走了。

怎么办……怎么办……

眼眶一阵阵地发酸,江时颂连哭都来不及哭,看到路边停着一辆不知道是谁的山地车,估计是工作人员刚停不久的,还没上锁。

江时颂毫不犹豫地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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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颂走后,梁之珩一个人坐在原地想了很久。

是,江时颂是没戒心。

可江时颂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不是吗?

单纯、善良、很容易相信别人。

他为什么要强迫江时颂按照自己的意愿,接近谁或者远离谁呢。

没戒心就没戒心吧。

他看着点就好了。

在互相冷静的这段时间里,梁之珩自己已经想好了。

江时颂就继续当他那个没心没肺的小孩。

他会把江时颂身边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给清除的。

这是他作为江时颂的丈夫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