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颂有点近视,看不清楚看不清楚他们在干嘛,只能看见模糊的几块。
他记得进门时看到小陈哥把眼镜放在床旁边。
小陈哥还在打电话,问对面的人知不知道椰椰被带到哪里去了,江时颂顾不了那么多了,跑进房间拿过那副眼镜就戴上。
小陈哥的度数明显比他要高,江时颂重重地闭了几下眼睛,适应了两三秒就立马睁眼。
他这下看清楚了。
那里形迹可疑的人影,动作鬼祟,正快速地将几个蠕动的大型麻袋进车后厢,除了麻袋还有几个大型航空箱。
江时颂直觉他们不是在做什么好事。
他往前走到阳台的最边缘,努力伸长了脖子往前望,不敢眨眼,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很快,江时颂就看到航空箱里装的是动物!
是狗狗。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不像是运输。
更像是贩卖。
一瞬间江时颂感觉浑身的血液都逆流了。
“喂?江老师?江老师?”
打给跟拍摄像的电话接通了。
江时颂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辆货车上,正打算说话。
突然,他在其中一个箱子的缝隙里,瞥见了一抹极其熟悉的颜色。
江时颂的嘴巴控制不住地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