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江时颂又带着哭腔说了句对不起,而后扶着沙发站起身,不敢去看梁之珩的眼睛,声音微微颤道:“我们晚点再谈好吗?”

说完跌跌撞撞地跑出门去。

一直到江时颂走后,梁之珩也没出声,房间里又重新恢复寂静。

梁之珩注视着江时颂离开的方向很久,轻叹一口气,捏了捏眉心。

他怎么又让江时颂哭了。

是,在江时颂一直维护不该维护的人时,他是嫉妒了。

在江时颂对自己说出“你才是坏人”时,他是生气了。

甚至还有些不敢相信江时颂会对自己说出这种话。

梁之珩其实很不想承认,但这个叫做难过的情绪实在是让他一时间难以忽视。

是,他是难过了。

可在看到江时颂眼冒泪光的那一瞬间,梁之珩不得不承认,他的这些情绪全都烟消云散了。

明明被说狠话的是他,可江时颂反而先掉了眼泪,半天说不出话来,只会傻傻地说对不起。

好像比他还要难过。

他知道这是江时颂在自责。

可梁之珩就算很喜欢江时颂,在此时竟也生出了些私心。

他忍着对江时颂的心疼,忍住想要把江时颂抱进怀里的冲动,选择保持沉默。

没有回应江时颂的道歉,也不想对他说“没关系”。

就让江时颂自责吧。

让江时颂看看,需要江时颂维护的人,不止萧路一个。

梁之珩选择给江时颂一点时间,好好想想自己说过的话,想想萧路是不是真的值得他相信。

让江时颂冷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