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接吻。
梁之珩敛下眼中晦暗不明的神色,问他:“意思是不在公共场合就可以么?”
什、什么意思。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江时颂觉得信息量有点大。
他就算是再单纯,他也隐隐约约能感受到梁之珩话语中别的意思。
江时颂眼里闪着亮盈盈的光,有点疑惑但不确定,说道:“可以、可以什么?”
话音刚落,只见梁之珩唇角微扬,心情很愉悦的样子。
江时颂看到他俯下身,在自己耳边说:“颂颂说可以,谢谢颂颂。”
滚烫的气息扑洒在脸侧,带着很浅的笑意。
江时颂被烫到似的想往后退,可这懒人沙发是单人的,空间很小,他根本避无可避。
江时颂骤然睁大双眼。
梁之珩怎么可以这样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呜呜,不想在这待了。
可低沉磁性的声线惹得江时颂耳根一阵阵地发麻,想站起来逃走可是双腿却使不上劲,他仿佛被这个狭小的空间圈住般。
心跳快得不像话,江时颂眼睫颤动两下,喉咙里没忍住发出一声可怜的嘤咛,“我没有说可……”
梁之珩坏心眼地吓他:“有人来了颂颂。”
江时颂蓦地闭上嘴,像是被定住般,红着一张脸往后看。
看了一会发现根本没人!
他愤愤地转过头,看到梁之珩嘴角轻轻扬起了一个弧度。
江时颂知道自己被耍了!
“你……”才刚发出一个音节,江时颂就看到梁之珩的笑意淡了些。
与此同时响起的是顾洺的声音,“时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