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江时颂抿着唇点了点头。
他发现,自己只要一面对江时颂,情绪的起伏就会变得特别大。
明明上一秒还在看江时颂甜软地偷笑,下一秒他就看到江时颂很重地摔在地上。
还好他还聪明地懂得用两只手做个缓冲,别把腿摔得太过。
只不过这样的话,江时颂的掌心估计又该疼了。
梁之珩不禁想起昨天他只是轻轻地拍了一下江时颂的手心,江时颂就动作飞快地把手往身后藏。
皮肤那么薄,就这样往地上一撑江时颂不得疼死。
梁之珩心脏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他恨不得直接进去把人抱出来。
但凡江时颂说一句想出去、想结束这个游戏,梁之珩就会毫不犹豫地进去带人出来。
疼。
手心疼。
小腿也疼。
江时颂的痛觉神经太过于敏感了,一点痛在他身上都会被放得很大。
再加上泪腺发达的缘故,江时颂此时此刻特别想哭。
他忍不住想到那只毛茸茸的萨摩耶。
椰椰,这就是你流浪时候的感觉吗?
你在遇到我之前,是不是也会在这种,充满危险的地方找东西吃?
呜呜呜……好臭,鼻子好难受。
可是你待过的地方是不是比这里还要臭?
一想到椰椰,江时颂的眼泪就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渗出来,滴入眼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