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之珩顿了一下,说:“知道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江时颂总感觉,梁之珩好像有一点……不开心。

下一秒,头顶传来一道重量,江时颂倏地不动了。

——梁之珩揉了揉他的头顶。

梁之珩的手掌很大,很热,很舒服。

呼吸蓦地加快,江时颂不知道梁之珩这个举动是什么意思,他一动不动地,静静地感受梁之珩掌心的温度。

直到他听到梁之珩说:“下楼吧,他们应该都到了。”

江时颂眼睫扑闪几下,努力平复自己过快的心跳,“……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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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颂想在梁之珩身上找到他不开心的证据。

但出了那个门,梁之珩就和平日里没什么两样,吃早饭的过程中,会和他们聊天,会时不时地接话。

仿佛先前流露的一丝落寞只是他的错觉一般。

“时颂,怎么这么安静呀?”江时颂被安排和宋一宁坐了一辆车,一上车,他就听到宋一宁这样问他。

转头看到的是宋一宁柔和的笑,还露出了浅浅的梨涡,江时颂心头控制不住地一酸,差点就对宋一宁全盘托出了。

这是他第一次在梁之珩身上看到叫做落寞的情绪。

他不能说自己在想梁之珩。

江时颂先是谢谢宋一宁的关心,“我只是昨天着凉了有点难受,休息一会就好了。”

没过多久,江时颂就往靠背上一躺,睡着了。

“到了时颂。”

江时颂在宋一宁说出第一个字的瞬间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