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刚江时颂也想明白了,他和梁之珩只是协议结婚,他怎么能要求梁之珩做那么多。

归根到底,这又不是梁之珩的义务。

说不定是梁之珩忙忘了呢?

他听到梁之珩很轻地叹了一口气,问他:“鼻子还疼吗?”

江时颂声音闷闷地回答道:“冰敷过后已经好多了,只剩下一点点痛了。”

想着想着江时颂又忍不住难过起来。

明明梁之珩刚刚也关心了呀,为什么胸口还是酸涩涩的。

梁之珩吹头发的动作很轻,耳边的风声不吵不闹,渐渐的,江时颂的困意又上来了,眼皮在慢慢地合上。

倏地,江时颂往前一倒。

给梁之珩稳稳当当地扶住了。

睡着了?

梁之珩眉头轻挑。

正好头发也吹得差不多了,梁之珩把吹风机关了放在一旁。

他单手揽着江时颂的肩膀,俯下身近距离检查了一下江时颂的鼻尖,冰敷过后确实是好了很多。

梁之珩定定地瞧了江时颂好一会。

就不懂得拒绝萧路吗?

他不是说过会给江时颂送,为什么还要接受别人的。

还不吹头发,这么不听话。

那么委屈,他还以为萧路欺负他了。

想到江时颂刚刚说只剩下一点点痛了,梁之珩心头一软,用手在江时颂白皙细腻的小脸上摩挲几下。

江时颂这么娇气,一点点痛对他来说是不是也很痛。

靠在自己身上睡不如在床上睡舒服,梁之珩抄过江时颂的膝弯,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