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江时颂就看到梁之珩在柜子里找到了,他弯腰拿出来,冲江时颂招了招手,“过来。”

江时颂不想动,他抬手认真地摸了摸自己的发尾,嘴唇嗫嚅道:“已经干了……”

“听话。”

倦懒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江时颂顿时噤了声,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他瘪了瘪嘴,慢吞吞地踩着拖鞋过去。

小腿抵在沙发边缘,江时颂朝梁之珩伸了手,“那你给我吧。”

结果手心被梁之珩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不痛,但江时颂皮肤薄,还是让他感到一点酥麻,莫名有一种小时候做错事被家长打手心的感觉。

江时颂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梁之珩怎么可以打我手心!

他的音调忍不住扬高了些,但却毫无威胁力,“你干嘛……!”

江时颂反应很快地把手藏到背后,睁大了杏眸瞪着梁之珩,像一只倔强的小鹿。

梁之珩给瞪得心下一软,生气起来怎么也是软绵绵的。

他没忍住勾了勾嘴角,摁着江时颂肩膀让他坐到沙发上。

“帮你吹。”

江时颂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梁之珩怎么突然就要帮我吹头发了,他软声道:“我不……”

梁之珩没再多说,不由分说地打开了开关,另一只手抚上了面前软乎乎的头发。

江时颂倏地不动了。

梁之珩的动作很轻,指腹摩挲过他的头皮,偶尔带着一丝痒意。

不得不说,有人吹头发真的很舒服,头顶给梁之珩揉了几下,江时颂已经没那么气鼓鼓了,小小声地说了句谢谢。

回答他的是吹风机平稳的呼呼声。

很快,梁之珩吹完发根后开始给他吹发中和发尾。

梁之珩发现了一个神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