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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空调温度打这么低不冷吗?”

江时颂盘腿坐在沙发上,手上拿着萧路给自己带的冰袋放在鼻尖泛红的地方,杏眸微弯,“我觉得刚刚好。”

要是梁之珩在,一定能看出江时颂的不自在——时不时皱几下鼻子,眼睫扑闪,明明是自己房间,视线却不知道该落在哪里。

萧路就坐在一旁,一会问他为什么会来参加这个综艺,一会问他之后想拍什么样的戏。

江时颂本来鼻子就疼,给问两下感觉更难受了,被迫社交起来。

他之后不会再拍戏了,但他也不笨,知道不能对不熟的人透漏太多,只好想着办法搪塞萧路的问题。

好不容易熬到十五分钟过去了,江时颂把冰袋放下来,他没忍住打了个哈欠,“谢谢你呀萧路,给我带了冰袋。”

“你困了吗?”萧路敏锐地察觉到江时颂情绪不太高昂,这时候套近乎意义也不大,决定明天再找机会来找江时颂,“那我就不打扰了。”

正合江时颂的意。

萧路走的时候带上了门,房间里再次归于平静。

江时颂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喷嚏,光脚踩在地上去拿纸巾擦鼻子。

一时间,江时颂觉得安安静静也挺好的,萧路实在是太热情了,好像想知道他的一切情况一样。

江时颂着实有点招架不住。

冰敷过后,鼻尖凉丝丝的,疼痛确实缓解了不少。

只是,梁之珩为什么还没有来。

难道梁之珩真的是客气一说吗?

江时颂瘪瘪嘴。

可是如果只是客气一说的话,那梁之珩为什么要用那种关心的语气。

江时颂坐回沙发上,又打了个喷嚏,觉得还是把空调温度调高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