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要不是被我吓一跳你不会磕到的,都是我的错。”萧路上前一步靠近江时颂,意图拿开江时颂的手腕查看他的伤势。
萧路朝江时颂伸出手,“我帮你看看。”
江时颂还没从疼痛中缓过来,很细微地躲了一下。
他不喜欢和陌生人离得这么近。
梁之珩见状眉头锁得更紧了,他从头到尾没有看萧路一眼,微微俯下身和江时颂平视。
这里发生的动静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众人纷纷朝这边靠近。
工作人员也不讲了,走过来问江时颂没事吧。
梁之珩看到江时颂眼角的睫毛湿了点,心脏一疼,把声音放得很轻,“给我看看。”
江时颂捂着鼻子摇头。
好痛。
梁之珩见他这样也有点急了,下意识去抓江时颂的手腕,语气急促道:“有没有流血?”
听到流血两个字江时颂终于把头抬起了一点,清秀的眉毛因为疼痛而拧在一起,眼睛泛着水光,很委屈的样子。
江时颂闻言瞳孔骤缩一下。
不会吧。
“我不要流血……”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带着颤抖。
梁之珩毫不犹豫地握住江时颂的手腕,沉声道:“我看看。”
江时颂的手腕又细又白,梁之珩轻而易举地就把它握在手心。
顾洺也担心得不行,“是不是太疼了?我看你眼泪都出来了,时颂你就给我们看看吧。”
萧路低垂着眼睛:“抱歉都是我吓到你你才会失去重心的。”
“你也不是故意的。”江时颂看到萧路歉疚的样子,声音很闷地和大家说:“我没事。”
要不是有摄像机在,梁之珩简直要被江时颂气得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