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之珩莫名感到有些心烦意乱。

他现在看到江时颂,就会想到昨晚那道湿热的触感。

很湿,很软。

还有后半夜,江时颂还是一个劲儿地往自己身上贴,最后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把脸抵在自己胳膊上,睡得很香。

梁之珩回忆起哪哪都软的江时颂,不免又感到几分燥热,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鞋没穿。”

江时颂“啊”了一声,没想到梁之珩会先说这个。

这不是重点,江时颂皱了皱脸,随便搪塞了一句“我会穿的”,又问起之前那个问题,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不是没睡好?”

梁之珩哑着嗓子说:“……不是。”

“真的?”江时颂有点不信,歪着头狐疑地看着梁之珩。

梁之珩神色微敛,“嗯”了一声。

江时颂总觉得自己刚刚分明看到梁之珩迟疑了一秒。

可既然梁之珩这么说,那应该就是没有了吧。

在江时颂心里,梁之珩就是一个特别正直特别沉稳的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撒谎骗人呢。

江时颂又放下心来,折回去找拖鞋,嘴里还在嘀嘀咕咕着马后炮,“我就说我的睡相不可能会很不好吧,说了他们还不相信。”

梁之珩无奈地勾了勾唇,他可是被江时颂的“好睡相”折腾得一晚没睡好。

江时颂脚踩进拖鞋里,突然想到已经中午了,问道:“你吃饭了吗?”

“赶时间随便吃了点。”梁之珩说完这句话看了眼手表,和江时颂道过再见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