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地扯了扯唇,一看就知道是谁干的。

除了他母亲任漾还能有谁。

江时颂一会指着梁之珩手里的小盒子,一会又指了指床头柜上的那一堆,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为、为什么你房间里会有……”避孕套。

最后三个字江时颂没说出口。

看到江时颂这副支支吾吾,不好意思说的样子,梁之珩顿时起了坏心眼。

他带着湿气向前走了几步,眉眼低垂,“怎么?”

逼得江时颂只能下意识后退,一时没有注意身后,被绊了一脚失去平衡直接坐到床上。

心跳如擂鼓。

退无可退,江时颂双手无助地撑在两侧,肩膀缩着,小腿下垂紧紧贴着床,他仰着脸去看梁之珩。

这才发现梁之珩的头发没有擦干,湿漉漉的贴在额前,眉宇间的锐利被水汽冲淡了一点。

但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还是让江时颂感到了危险。

“你要准备这么多干什么……”

梁之珩的表情很淡,用带着调笑意味的低沉嗓音问:“你说呢。”

江时颂对上梁之珩乌黑深邃的眼眸,声音微微颤抖道:“梁之珩,你不能……”

他伸手去推梁之珩的手臂,想把梁之珩推走一点。

梁之珩没动。

看到江时颂脸上泛起薄红,嘴唇紧紧地抿着,唇珠被挤进唇缝里,眼角还微微下垂,一副弱小无力的样子。

梁之珩瞬间只剩下一个念头——澡白洗了。

本来只是想欺负一下江时颂,结果倒好。

梁之珩定了定神,选择及时止损,嗓音变得很哑:“妈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