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怎么突然叫我名字呢。
“对不起。”
梁之珩郑重地和清醒了的江时颂道歉。
他的脑中又不受控制地浮现昨晚江时颂一直哭着诉说自己委屈的画面。
而面前,是乖软的、灵动的江时颂。
他希望江时颂别再掉眼泪了。
更不要因为自己而掉。
江时颂已经把昨晚的事给忘光了,他大可以不顾自己的承诺。
但为什么一想到江时颂带着哭腔诉说委屈的嗓音,他就会感到片刻的呼吸困难。
耶?为什么要道歉?
江时颂正欲开口。
“我知道,椰椰对你很重要。”
江时颂倏然住了口。
一提到椰椰,他就会变得很认真。
盥洗室空间不小,但终归是有限的,再加上他们离得近,江时颂可以清楚地看到梁之珩的表情变化。
漆黑的瞳孔像一池深不见底的潭水。
“我不会再怀疑它对你的重要性。”
江时颂一下子意识到,梁之珩眉眼间少了很多凌厉。
江时颂轻声问:“是我昨晚又说什么了吗?”
要不然梁之珩为什么又会提起这个呢。
他突然很讨厌自己为什么喝了酒就会断片。
梁之珩“嗯”了一声,“你哭了。”
江时颂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