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一瓶量不多。

顾洺看到这个熟悉的外观,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头,“完了,还真是拿错了!这瓶还是我给时颂递过去的。”

江时颂感觉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原先在面前的酒瓶落到了梁之珩的手上。

“难不难受?”他听到梁之珩这样问自己。

江时颂抿着唇很缓慢地摇了摇头,眼角止不住地下垂,而后又很轻地点了点头。

白皙的脖颈露在外面,脸上泛起一点红,眼睛水亮亮的透着迷离,像无害的迷路的小动物一样。

梁之珩一瞬间感觉胸口有些发闷。

医务人员及时地查看之后,结合江时颂先前在医院注射的药物,得出了一个不会有大碍的结论,但还是建议江时颂最好尽快回去,早点休息。

江时颂靠在椅背上,忍住后脑发闷的不适感,声音听起来软弱无力:

“只是有一点点晕,我可能得让他们先送我回去了。你们接着玩,不用担心我的。”

这个“他们”显然指的是工作人员。

梁之珩眉头微蹙,站起身,“我先带他回去。”

宋一宁也站起来,“可以吗?我帮你一起吧。”

梁之珩摆摆手表示不用,他扶着江时颂起来,“我们住在一起,我带他回去就可以。”

鉴于这个地方离他们的住处很近,梁之珩便用这个理由婉拒了工作人员想要搭把手的好意。

最开始是梁之珩扶着江时颂走。

但走着走着发现江时颂一直乱动,而且还半天走不了直线。

“江时颂,你到底喝了多少。”

“一点点呢。”

江时颂乖乖地跟在梁之珩身边,一边说身体一边跟没有骨头一样地往旁边歪。

梁之珩二话没说就把走到江时颂面前,毫不费力地把他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