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颂被夸得不好意思地抿着唇笑了,“其实只有三分之一是我钓的。”

宋一宁说:“那也很棒了,之珩他海钓经验丰富,钓得比你多很正常。”

温栩然咀嚼的动作停了一瞬,抬眼去看宋一宁,一双桃花眼弯着,“你怎么知道?”

“昨天聊到的,之珩说他在留学的时候就经常和朋友去海钓。”宋一宁微不可察地勾唇,解释道。

温栩然“噢”了一声,又低下头吃了一口。

梁之珩认出了江时颂钓的那只石斑鱼,体型比较特别,很好认。

它离江时颂的位置有点远,于是梁之珩用公筷夹了一些放到江时颂面前的碗里。

江时颂惊喜地扬起唇,笑得很生动,脆生生道:“谢谢!”

梁之珩怎么会知道我刚刚在找哪只是我第一次钓的。

这可是我钓到的第一条鱼,意义非凡。

江时颂迫不及待地直接夹起来放进嘴里,全部送入口中后,他直接被烫得一激灵。

舌尖不自觉地在口中瑟缩一下,江时颂下意识紧紧闭上眼。

“好烫!好烫!”舌面麻麻的,江时颂给烫得只睁着一只眼不停地哈气。

鱼肉在嘴里翻滚,眼角很快就沁出了一点泪珠。

梁之珩心下一惊,命令的口吻比理智更早一步出现,他蹙着眉道:“吐出来。”

一下子所有人都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在场的其他人在这几天里就没见过梁之珩这么严肃的样子。

顾洺也说道:“快点吐出来时颂,别给烫伤了!”

江时颂给烫得听觉都削弱了一点,但还是隐隐约约听出了梁之珩语气里的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