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他看到江时颂的手在微微发抖。
梁之珩错愕地微怔。
……江时颂在害怕?
怕什么,怕血吗。
眼看面前的江时颂紧紧抿着唇,嘴唇都被抿得失去了血色,可怜的唇珠被压进下唇。
梁之珩毫不犹豫地伸手握住面前那只细白的手腕,阻止了江时颂想硬着头皮给自己止血的动作。
江时颂:“!!”
梁之珩的肤色比他深,有力的大手抓着自己手腕,温热的触感源源不断地传来。
江时颂被烫得瑟缩一下,下意识松开了捏着棉签的手,棉签掉到地上。
梁之珩也随之松了手,自顾自地拿了生理盐水给自己消毒,“我自己来吧。”
“没事。”梁之珩可能是觉得不够,顿了顿,又开口道:“这样快点。”
只不过这句话传到江时颂的耳中又是另一个意思。
梁之珩是在嫌我动作慢吗……
江时颂瘪瘪嘴,他已经被愧疚感淹没了。
羽睫颤动两下,稍稍仰起头,江时颂看到梁之珩三两下就做好了一切。
梁之珩垂着眼的时候,他还能看到梁之珩眼皮上的小痣。
明明是自己害得梁之珩受伤的,结果自己害怕鲜血的毛病又犯了。
看到江时颂欲言又止又有些无措的样子,梁之珩又说了一遍,“真的没事。”
这并不是在安慰江时颂。
确实不痛,鱼钩虽然尖锐,但好在并没有刺进去很深。
再说,之前拍戏的时候多重的伤梁之珩都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