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颂没想到能这么轻易就拿到,杏眼微微睁大,错愕了一秒,捏着棉签根部说了句“谢谢”。

江时颂独自生活的时间其实很长,所以他懂得照顾自己。

要是往常,他因为怕疼,得一个人处理好久,但刚刚他也不好意思耽误太长时间。

只好硬着头皮把沾了碘伏的棉签往伤口处怼。

膝盖处的刺痛让江时颂忍不住皱起鼻子,想着长痛不如短痛,飞快地把受伤的地方涂满了碘伏。

这一切都被拉回行李箱的梁之珩看在眼里。

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有这么疼?

脸都皱起来了。

去年跳伞受伤骨折躺在医院都没见江时颂疼成这样。

当时还会叫一帮狐朋狗友在病房开派对。

在长辈面前就一副乖巧样。

他只不过是单独和他多说了两句,就大声地让自己别多管闲事。

要不是他母亲交代自己江时颂身体不好,让自己多照顾着点,江时颂以为自己想管他?

“你们还没上去呢,”顾洺没坐电梯,从楼梯上走下来,他来到江时颂面前,“好点了吗?”

看到江时颂好像被风一吹就要倒的样子,顾洺忍不住想帮他,“我扶你回房间吧?”

“谢谢你顾洺,我自己可以走,”江时颂想起来行李箱还放在一楼客厅,“可以麻烦你帮我拿一下行李箱吗?”

顾洺正想说没问题,梁之珩就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在我这。”

他拿的时候就觉得奇怪,箱子又大又重,江时颂那细胳膊细腿的,能拎得动这么大的行李箱吗?

江时颂闻声望过去。

诶?果然,自己的淡黄色行李箱已经在梁之珩身边了。

而且,他的箱子看上去是梁之珩箱子的15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