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时颂在前几天就推测,梁之珩应该是有点不喜欢他的。

江时颂又想到上次出院时,梁之珩上次在车上说自己闯祸。

他忍不住去猜想,梁之珩是不是很讨厌麻烦。

那他这次摔倒,是不是还耽误梁之珩做任务了。

又给他带来麻烦了吗?

他又让人讨厌了吗?

来这里之前,从来没有人讨厌过他。

想到这,江时颂无意识地吸了下鼻子。

梁之珩听到了,眉头微蹙,这几天江时颂掉眼泪的次数,比他和江时颂结婚以来的见面次数还要多。

不对,在这之前他从来没见江时颂哭过。

江时颂不喜欢和别人有太亲密的肢体接触,被人揽着有些不自在,更不要说被梁之珩揽着了。

可是这次是他耽误了梁之珩做任务,梁之珩还帮了自己。

想到这,江时颂只好拿好手中的箱子,认真地走路,同时尽量让自己忽视膝盖的痛。

“怎么变得这么爱哭了。”他听到梁之珩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的声音问道。

也许是心情有些低落,江时颂没有注意到这句话的特殊之处。

他不知道原主以前是不会掉眼泪的。

“我没有爱哭……”江时颂声音闷闷地反驳他,带着鼻音的声音拖得很软,听起来毫无说服力。

听得梁之珩没忍住“呵”了一声。

这句轻笑没有刻意抑制音量,所有人都听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