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原主的妈妈。
她本来看到江时颂一脸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就心疼得不行,更不要说第一次看到江时颂掉眼泪了。
江时颂感受到自己的后背被不断轻拍着,不仅是动作,江妈妈把声音也放得很轻,像是怕把他碰坏了。
“好了好了,颂颂不哭了……”江妈妈心疼得精致的妆容都哭花了,“我们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们只是担心你。”
“是啊颂颂,再哭爷爷也要心疼死了。”
“不哭了好不好,是不是有人怂恿你喝这么多酒的,说出来,爷爷帮你去教训他!”
梁老爷子坚定地认为,千错万错都不可能是江时颂的错。
听到众人的安慰后,江时颂就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哭得更狠了,即使他知道这不是对着他说的。
过了很久,江时颂哭累了,小脸上泪痕交错着,此时正虚弱地靠在江妈妈的怀里轻轻地喘气。
他突然意识到,在他崩溃大哭的这段时间里,周围的安慰声就没有停下来过。
被这么多人围着,江时颂也不好意思再哭了,他堪堪止住眼泪,重重吸了两下鼻子。
看到江时颂终于不哭了,其中一个长辈飞快地把拧干的毛巾递过来,温柔地给他擦脸。
江时颂没有心思去想另外两个人是谁,只能任凭那只手在自己脸上动作着,一副哭懵了的样子。
一片晕乎中,他隐约听到病房的门被敲了两下。
门开了,一个身材挺拔、面容冷峻的男人走了进来。
和那双冰冷的眸子对上的一瞬间,不属于江时颂的记忆再次涌入他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