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的,雌虫的恢复能力挺强的。”赫弥现在好不容易得到了走进朗伦心里的机会,根本不想让其他人来打扰他们的相处。
再加上自己身后虽然还有些合不上的异物感,却并无半分疼痛,还不至于到看医生的地步。
有点洁癖的朗伦看着对方身上皱巴巴的衣服就难受,半晌后他终于忍不住了,起身走到了衣帽间翻出了之前网购时意外拍错尺码的帽衫。
虽然是件短袖,但房子里都开着暖气应该也不会冷。
朗伦拿着衣服走了出去,递给了赫弥,“先将就着换上吧。”
“谢谢。”
赫弥宝贝似地接了过来,当着他的面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他的肌肉线条很完美,蜿蜒的曲线散发着独属于雌虫的力量感,却又不失对方本身的内敛优雅。
朗伦瞥见了他身上的那些暧昧痕迹,耳根热得发痒,刚想挪开视线蓦地想到了他俩反正都是这种关系也没有什么好避让的。
转变思想后,他大大方方地欣赏起了赫弥优越的身材,有健身锻炼过的痕迹,但又不会像其他人那样显得特别浮夸。
背后朗伦的视线如有实质般地停留在自己身上,赫弥头一次这么庆幸自己的身材还算不错,既然他喜欢看的话,那自己之后还是多抽出点时间管理下吧。
虽然朗伦给自己的这件衣服已经是大了他一两个码数的了,但在赫弥的身上还是稍显局促,饱满的肌肉呼之欲出,撑得本就轻薄的布料更加透明,大片大片的肉色随着胸膛起伏,若隐若现。
朗伦有些口干舌燥,恰好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他倏地从椅子上窜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门外是诺卡,他照常过来给朗伦送早餐和药品,不过今天的朗伦似乎跟以往不太一样。
朗伦见来人是他便放下心来,从诺卡手里接过了餐盒,额外托付了几句,“之后就麻烦你多送一人份的饭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