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一向方案别人这样看着自己的朗伦,此刻心中却无半分不耐。
对面的人似乎有些近乡情怯,高大的身躯有些微微颤抖,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活像是自己是他好不容易找寻到的、失落的的宝藏……
朗伦见对方并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踌躇了下便迈步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风声卷起扑通的心跳,他分不出耳畔是自己还是对方紊乱的心声。
“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吗,可为什么你看上快要哭了?”
“我们之前是认识的吗?”
滴答——滴答——
泪水先一步从雌虫的眼眶坠落,一滴一滴地砸在地面上似是回应着朗伦的疑问,他几次想张口回答,但喉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塞住无法出声。
朗伦沉吟片刻,想起了前几天雄父他们说给他找个雌奴缓解紊乱的精神力,他心间没由来地有些郁结,“你是我雄父他们叫过来的雌奴?”
“我不需要你来伺候我,请回吧。”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但还没有走几步就被雌虫攥住了手腕。
朗伦回头准备呵斥对方的无礼,但跟那双含着泪水的紫色眼眸对视上时又将话咽了下去,“松手。”
“我说了我不需要雌虫,我也不喜欢你,不要纠缠我好吗?”
“你还好吗……”雌虫被朗伦眼中的冷漠和不耐刺痛,侧过头去不敢直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