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伦笑着安抚,“雄父,我没事了。”
他卡着视线盲区,将手里的东西塞到了身下的被子里,随后握住了洛维恩和阿瑟斯的手解释道,“我现在真的已经没事了,刚才可能是之前路上太累了,一放松下来才会这样的。”
“我现在真的好多了,要不我现在起来给你们做个广播体操?”
说着他就打算起身,但被洛维恩摁了回去,“行行行,知道你现在没事了,快点躺回去!”
看到朗伦现在生龙活虎的样子,洛维恩悬着的心这才放了回去,他柔声道,“时间也不早了,还是快点睡觉吧,好好休息,明天让你雌父给你带好吃了过来。”
他说完睨了一眼一旁理亏的阿瑟斯,“我们都在隔壁,有什么事情随时跟我们说啊小宝。”
洛维恩给他掖好被角后,瞪了眼阿瑟斯转身离开,阿瑟斯叮嘱了几句便追了上去。
朗伦又躺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瓶浓缩的修复药剂,喝了一小口后没过多久他便感受到了精神力在逐渐恢复。
在确认自己的精神力没有问题后,他故技重施溜到了赫弥的病房,所幸自己的异常并没有影响到赫弥,见他还是毫无反应,朗伦有些挫败。
但他还是照着三毛叔跟他说的话,将小石头塞进了赫弥的病服口袋里,小心翼翼地将小瓶子对准他的薄唇,但液体却随着赫弥的嘴角流下。
朗伦踌躇了会儿,才红着脸将药剂含在嘴里,凑到了赫弥的唇边。
微凉的柔软触感让他的头皮发麻,朗伦生涩地撬开了赫弥紧闭的唇瓣,将口中含着的温热液体渡了过去。
唇齿间交换的体温让朗伦心脏像是被蚂蚁啃噬似的,泛起酥酥麻麻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