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伦放下心来,他笑着扯住阿瑟斯的衣角,撒娇道,“谢谢雌父~”
阿瑟斯被他变脸的速度气笑,“好了好了,都多大人了还撒娇呢。”
“多大都是雌父雄父家的小宝贝~”
朗伦顺杆子往上爬,继续提着自己的要求,“那我待会儿过去看他,行不?”
阿瑟斯脸上笑意淡了些,没好气地用手指点了他的额头,“你这个不争气的,自己还躺病床呢就想着到别人家去!”
“你先给我把伤养好了再说。”
阿瑟斯生怕自己再呆在这里被朗伦磨得狠不下心来便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叮嘱道,“好好养伤,没养好之前哪儿都不准去,门口可是有人守着的。”
“要是让我发现你不听话的话,回家你雄父拦着都没用!”
见阿瑟斯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外,朗伦失望,唉声叹气地躺了回去。
身体的内伤在医疗舱的修复在愈合得差不多了,朗伦尽量让自己忽略掉脚踝上密密麻麻的痒意。
他躺在舱内,望着洁白的天花板兀自回忆着之前看到的画面。
看上去自己似乎只有三岁的样子,那身衣服应该是他在跟着军队的时候,但朗伦的记忆里并没有这个场景。
难道真的只是自己刚才晕倒时产生的幻觉吗……
他有些迫切地想要得到答案,窗外天色渐晚,在等到医生最后一次检查完自己的情况后,他特意嘱咐道不许任何人开门进来打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