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倾身靠近雌虫的耳边,劲瘦的腰肢随着他的动作从衣摆下不经意地露出一截雪白。
惹得雌虫逃也似的挪开视线,不敢多看,但少年可不打算就这样放过雌虫,玉白清瘦的手指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捏住了雌虫的下巴,让他跟自己对视。
雌虫视线游离,目光飘忽不定,“我……”
他斟酌着自己该怎么回答眼前这个明显快要炸毛的少年,看着对方瓷白的手背上淡色青筋隐约浮现,喉间发紧,一时失语。
纤长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似的扑簌扑簌,轻挠他的快要爆炸的心脏。
想好的话语到了嘴边却也只能变成干瘪生涩的对不起。
朗伦有些失望,松开了桎梏住对方的手,生气地越过他朝着门外走去。
雌虫懊恼自己的愚笨,大步流星地追上了少年,那只有些粗粝的手掌带着久别重逢地握住丢失了十五年的喜悦。
朗伦被对方拉住,愤愤回头,“你干什么,信不信我告你耍流氓!”
他看着对方有些委屈的神情,气不打一处来,委屈的不应该是自己吗……
“赫弥,你这样一声不吭地抛下我走了,现在又一声不吭地回来找我,难道我是你可以随意丢弃的玩偶吗?”
朗伦的眼眶开始泛红,泪水在眸子里积蓄,十五年前的场景历历在目,少年声线颤抖,“你明明说好的,会陪着我去游乐园,一起去守着小树苗长大。”
他抽回自己的手,用力擦干净留下来的泪水,“你都忘了,我可没忘,明明你只需要跟我解释一句就可以的,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但是你就偏偏选了这个我最讨厌的方式,游乐园我去过了,树苗也没有活下来,你满意了吗?”
朗伦的目光十分受伤,努力用着最凶狠的语气伪装自己的无助,“没有你,这十五年我照样过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