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弥心里总有些不对劲,他停下了脚步准备闪身潜入身旁无人的建筑中,但脚下的土地霎时间裂开一道漆黑的巨缝,他反应不及坠入其中。
等到他意识再次回笼,却发现自己被人束缚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赫弥尝试挣扎,但身上绑缚住他的绳子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愈发勒紧让他无法呼吸。
“小子,不想被勒死就别乱动。”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赫弥面对着的门外响起,门开后,一个身材高大,侧脸上还带着道深深的疤痕,瞧着便不是个善茬。
赫弥收回视线,在心里暗骂自己的大意,背负在身后的双手紧握成拳,但很快他便察觉到了自己掌心里的那枚发卡消失不见了。
他倏地抬起头,目光狠厉地跟来人对视,“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对面的雌虫虽然瞧着年纪稍大,但一身的健壮的肌肉和不显老态的眼睛让赫弥不自觉有些头皮发麻。
周身自带着的气势让其他人几乎无法挺直脊背,他随意回首赶走了身旁的人,光线昏暗的小房间里只剩下了他跟赫弥两个人。
雌虫不疾不徐的脚步声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赫弥的身上。
但骨子里的骄傲让他无法低头,宛如一只受伤的小兽强撑着自己的最后力气威胁着朝自己靠近的成年巨兽。
赫弥的愤怒在雌虫的眼里不值一提,走到赫弥面前后,他伸出手将掌心里的小兔发卡展示到了赫弥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