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伦越过西里尔的身侧,看了眼像是要哭出来的阿多,扯了扯哥哥的袖子,“哥哥,我们四个人一起活动,可以吗?”

他的眼神带着很纯粹的怜悯,就算是被同情的对象阿多都没办法生出一丝不悦,“要是我们都不带他的话,多多会伤心的。”

阿多红着耳朵,轻哼着扭头,“我才不会哭呢,随便你吧,还有我比你大,你要叫我多多哥哥,不能叫我多多!”

“好吧,多多哥哥,你愿意跟我们一起玩吗?”

阿多望向那双干净的翠绿眼瞳,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生根发芽般,让他有些无所适从,装酷的小孩拼命忍住偷偷上扬的嘴角,胡乱点头,“随你。”

见朗伦不排斥这个同桌,西里尔和希尔珀担忧了一上午的心这才算是放了下来,四个人排排站好后,跟着天天老师的指挥做了些有趣的小活动后,西里尔和希尔珀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被迫跟朗伦说再见。

朗伦这个时候也困得快要真不开眼睛,在老师的带领下,被诺曼牵着走到了午休室。

午休室内摆放了小床铺,朗伦找到了印有自己名字的小床后,脱掉了鞋袜和外套,一把拉过了带有浅淡荔枝香味的小杯子盖在自己身上,沉沉熟睡了过去。

午后暖阳伴随着低等昆虫的鸣叫共同编织成了几只摇篮曲,将午休室里的小宝们轻哄入眠。

不知道睡了多久,朗伦揉着眼睛醒了过来,还没有完全睡醒的小幼崽忘记了自己上学的事情,四下张望了下没有见到自己依赖的雌父和雄父,迷茫的眼神瞬间被悲伤和恐惧代替。

他红着眼眶,想要从小床上下来,却不小心惊动了一旁打瞌睡的天天老师。

天天老师看着朗伦那头睡得乱糟糟的小金毛,和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模样,连忙蹑手蹑脚将他抱了出去。

他给朗伦套好外套后,把这个委屈抽噎的小糯米团子抱在怀里,柔声哄着,“是做噩梦了吗,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