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中提着的东西放在一旁的空地上,顺势蹲坐在他俩中间,“这里种的白玫瑰叫天鹅古董,比起你家雄父白荔枝还是要差上些甜香。”

阿瑟斯附身挑了两朵开的最好的两支折下来清理好小刺后,一人一朵放到了洛维恩和朗伦的手里。

还没等洛维恩说些什么,朗伦便不赞同地看向阿瑟斯,“乱折花可不是乖宝宝,雌父不乖!”

阿瑟斯被他严肃起来的表情萌得一脸血,一把将他抱在怀里,笑声肆意张扬,“这片花海都是我们家的,就算把这里全摘光了都没事!”

朗伦闻言,两只眼睛像俩探照灯似的把阿瑟斯盯住。

身着休闲常服阿瑟斯比平时少了令人生畏的威严,多了些随和,他嘴角的弧度就没有下垂过,“怎么,小宝是不相信雌父吗?”

朗伦摇头,“这些花花是雌父送给雄父和小宝的吗?”!。。

“对啊,所以你们喜欢吗?”阿瑟斯看向身旁靠在自己肩头的洛维恩,眉目缱绻。

洛维恩有些臊,将手中的玫瑰举起,遮住阿瑟斯的视线,“不许看我!”

“那我该看谁呢?”阿瑟斯委屈道。

“不管!”洛维恩用玫瑰轻敲了一下阿瑟斯的脸,嗔怒道,“反正不许看我!”

阿瑟斯腾出手,将眼前那支半掩面的玫瑰拨到一边,有些为难,“可我不喜欢花,我只喜欢你。”

朗伦藏在他们两个中间,捂着嘴偷笑。

洛维恩白皙的脸这下彻底红透了,用力锤了一下阿瑟斯健壮的胸膛,把朗伦抢了过来,“你可别把我家小宝教坏了!”

朗伦隐隐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但第一次当人的小崽子还不明白人心险恶,只是傻笑着望着雄父和雌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