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斯将他抱了过来,“这是怎么了,小哭包?”
朗伦张开嘴,用手指了指,委屈道,“痛!”
阿瑟斯有些着急,他自己看了看朗伦的牙齿,“是蛀牙了吗,不过我不是每天都给你规定了吃多少糖吗?”
一旁坐着的洛维恩有些心虚,目光游离,之前朗伦跟自己撒娇的时候有些没忍住就多喂了几块,应该不是这个原因吧……
正在收拾书包的西里尔和希尔珀后背一凉,将自己的呼吸声都放轻了许多,生怕被发现昨晚他俩饭后,悄悄咪咪给朗伦塞了块琥珀糖。
阿瑟斯看了半天,却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不过他眯起眼扫视了一旁心虚的三个人,现在倒是没说什么。
“是哪儿痛呢,小宝?”
朗伦可怜兮兮地望着雌父,“水痛……”
“水?”阿瑟斯有些疑惑,但很快反应过来,“刚才你是用什么颜色的瓶子漱口的啊?”
“蓝色。”朗伦委屈地抱住雌父的脖颈。
阿瑟斯有些无奈,“蓝色的是给你磨磨蹭蹭的哥哥们用的,旁边那瓶粉色的才是你的呀,小宝!”
真相大白后,在场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一旁兴冲冲的西里尔和希尔珀是今天最开心的两个人,因为他们终于可以能跟弟弟一起多玩一会儿了。
弟弟年纪太小,每天起床的时候,他还在睡觉,等他们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却玩不了多久,朗伦就要去睡觉了。
不过既然弟弟也要去上学的话,就说明他俩可以有更多的机会跟弟弟待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