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伦挂断通话将通讯器还给了维普洛斯后,便迅速缩回了手,像是防贼一样警惕地后退。

他永远忘不了那天维普洛斯吸崽的那副“癫狂”模样,太让崽害怕了!

赫弥默不作声地将朗伦挡在身后,也防备着时不时抽风的维普洛斯“袭击”无辜幼崽。

维普洛斯起身,伸出手挨个儿弹了个脑袋瓜,“至于吗,像防贼一样防着我这么一个英俊潇洒的大哥哥吗?”

赫弥和朗伦都有些无语。

但维普洛斯很明显直接忽视掉了两小只的谴责的目光,捋了捋微乱的发丝,“走吧,待会儿你雌父就要凯旋而归了,带你俩去见见世面。”

“好耶!”朗伦牌小墙头草瞬间抛弃了跟自己一个阵营的赫弥,兴冲冲地扑到了维普洛斯怀里。

维普洛斯冲赫弥,坏笑着挑了挑眉,“哎呀,那我们就走吧!”

“出发咯出发咯!”

朗伦在维普洛斯怀里开心的“蠕动”,他独自乐呵了半天,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猛地回头往身后张望。

维普洛斯有点疑惑,“怎么了,小宝贝?”

朗伦挠了挠头,“哥哥呢?哥哥不见了。”

“我在这儿。”

赫弥幽怨的声音冷不丁从朗伦的下方响起。

朗伦趴在维普洛斯的胳膊上,朝下面望了望,“哥哥你在这里哇,要跟进我哦,千万不要走丢了!”

赫弥叹了口气,点点头。

朗伦很自觉地伸手摸了摸赫弥的头顶,“哥哥要乖哦~”

“好。”赫弥无法,只能随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