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舰甫一落地,阿瑟斯便让维普洛斯领着朗伦和赫弥去后方好生安置。

不过好在战场优势明显在他们这边,倒是不用过于提心吊胆。

就是苦了朗伦连着一周都没有见到他日思夜想的雌父,每天都有很长的时间像块被放在铁板上的小鱼饼似的,不说话也不动弹。

赫弥望着玩着玩着又跑到床上摊着,仿佛老僧入定般的弟弟,熟稔地躺在他的身旁,陪她东拉西扯胡乱聊天。

“小景,你喜欢什么呀?”

“大概是奇奇虾和冰淇淋小蛋糕吧……”

“除了吃的,你还喜欢什么呀?”

“大概是雌父吧……”

“呃,能换一个吗?”

“嗯……都行……”

维普洛斯靠在门框边,好笑地摇摇头,这俩小崽子还挺有意思的。

他不疾不徐地走到他俩身边站定。

起先赫弥还有些疑惑地抬起头望着莫名其妙的维普洛斯,但在对方一直没什么动作后,就重新躺了回去不再理会他。

就在他俩毫无防备的时候,维普洛斯猛地倒在了床上,他的重量让床上的两个幼崽差点弹射起飞。

尤其是最小只的朗伦,当他还沉浸在没有小蛋糕和雌父的忧伤里的时候,突然就感觉到自己不受控制地飞了起来。

“啊!——”

他吓得连连尖叫,下坠的时候被维普洛斯接住,然后带着他在空中晃了一圈,才最终把这只眼冒金星的小崽子放到了地上。

朗伦晕晕乎乎地摔坐到了地毯上,赫弥跑了过来将他抱住,眼神中满是怒意,没好气地瞪着笑得猖狂的维普洛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