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砸!”
有了人撑腰的朗伦瞬间硬气起来,他在赫弥的身后叉着腰,装作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哥哥,他肯定就是雌父嗦的坏人!揍他!”
“哎哟哟,真的太让人伤心了!”
那人将双手举过头顶,语气还是不正经得有些轻佻,“好好好,我不过来,小殿下还是把刀放下吧。”
他后撤几步,跟两只炸毛崽拉开了距离。
还没等他说什么,朗伦便哼了几声,伸出手像只傲娇开屏的小孔雀一样炫耀着自己手腕上的一条不起眼的小手链。
“我雌父马上就到了,你这个骗小孩的坏人等着被我雌父揍屁股吧!”
那人笑容一滞,脸上青白一片,尴尬地转身准备离开,一回头便看到了距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的阿瑟斯。
阿瑟斯唇边的笑容意味不明,双手环胸,“你这是打算在我的地盘上欺负我的两个幼崽吗?”
“胆子挺大啊,维普洛斯。”
维普洛斯原本张扬耀眼的红发,现在有些黯淡,他连忙摆手解释,“没有没有,我就是闹着玩呢,哈哈是吧,小朋友们?!”
他苦笑着回头试图让朗伦和赫弥替自己说句话。
但朗伦压根不认识他,径直拉住赫弥的手跑到阿瑟斯的身后,委屈巴巴地扯住雌父的裤子,“雌父就是他吓我,小景怕怕。”
赫弥自然是跟朗伦一伙的,也绷着脸不说话。
维普洛斯有些诧异地看着先前还敢叉着腰跟自己放狠话的小崽子,瞬间就跑到阿瑟斯的身后,像朵小白花似的添油加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