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小宝太可爱了呀,外面的人回来把小宝从雌父身边抢走!”
阿瑟斯故意吓他,但朗伦并没有害怕,反而像条毛毛虫一样蛄蛹到了阿瑟斯胸膛上,笑得纯真无邪。
“小景是雌父家的,别人抢不走哒~”
他在雌父的怀里疯狂蹭蹭,黏黏糊糊地撒着娇,“不嘛不嘛,雌父会保护小景哒!雌父厉害~”
即便是再铁石心肠的人,也没办法不心软。
阿瑟斯的眼眶不知为何有些发酸,爱怜地将朗伦的小身体抱住,好似只有感受到他身体传过来的温度,阿瑟斯才能有些真切的感受。
“小宝说的对,雌父会一直保护你们的。”
“只要你们都好好的,就是雌父最大的心愿了。”
苍柏清香伴随着雌父低哑的摇篮曲,编织了一场独属于朗伦的美梦。
待翌日朗伦醒来后,身旁属于阿瑟斯的位置已经凉透了。
他懵懵地坐了起来,目光呆滞,神色迷茫,原本微卷的金色短发此刻张牙舞爪地在他的脑袋上翘了起来。
赫弥一进来便看到了坐在床上摇摇晃晃的幼崽,跟喝醉了一样,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将他后脑勺睡得乱七糟八的发丝暴露得一览无遗。
他有点想笑,但是又怕突然出声吓到朗伦,便静静地靠在门边看着。
没过多久,朗伦左摇右晃,一个没坐稳嗵的一下栽倒在床。
赫弥走到床边把他捞了起来,趁他没注意不仅像摸狗那样揉了他的脑袋,还顺手揪了一把睡得通红的脸蛋。
朗伦的起床气散得差不多了,不过刚睡醒的雄虫幼崽有都点黏人,恰好朗伦对赫弥也很熟悉,便自然而然地朝他张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