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上了朗伦的额头,用精神力小心翼翼地探查朗伦的情况。

感受到了雌父温暖的精神力,识海里蜷缩起来的小蟑螂动了动头顶的触须,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跟那股温暖的力量接触。

空虚荒芜的识海被那股温暖的浅金色暖流渐渐包裹充盈,小蟑螂身上的疼痛感已经完全消失,他很享受现在这个温暖潮湿的环境,在暖流中肆意滑动。

阿瑟斯虽然是他的亲生雌父,但也最多只能给朗伦输送点精神力安抚他,并没有办法可以观察到他识海的具体情况。

但从朗伦传过来的精神力波动来看,他应该是没问题了。

现在也是凌晨四点了,再过会儿就该出发了,阿瑟斯便蹑手蹑脚地从朗伦的房间离开。

当他关上门时,衣角处倏地伸出了两根触须。

在感受到暖流消失后,识海里的小蟑螂下意识顺着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离开朗伦身体的小蟑螂一时间想不起来自己是谁,只是单纯地让自己更舒服些。

自己贴贴的男人正在收拾最后的行李,他趁着男人回头的功夫纵身跃进摊开的行李箱中藏了起来。

小蟑螂为了不被男人发现,还特地将自己的触须都用衣服盖了起来。

男人似乎将行李装了起来,放进了什么地方,之后小蟑螂便感受不到任何动静了。

他迷迷糊糊地做了好几个梦,梦里的事物不断变化着,扰得他心慌意乱。

待小蟑螂再次苏醒后才发现行李已经被男人收拾好了,他藏身的衣服倒是还没来得及重新叠好放进衣柜里,他趁着男人还没有回来,从衣服中溜了出去。

这是个新环境,顶部的投射下来的冷光,让窗外陌生的事物变得光怪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