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阿瑟斯接到皇宫里下达的通知,家里唯二的雄虫也开始发烧。
朗伦这次烧得比洛维恩还要厉害,前两天好不容易长起来的肉,现在又病恹恹地消瘦了下去。
他脸色苍白地躺在治疗舱里,从昨晚阿瑟斯陪着他睡觉,到半夜感觉到他异常的体温后,至今为止朗伦都还没清醒过。
阿瑟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原以为朗伦的体质跟以前相比有了提升,但这次突发情况让阿瑟斯手足无措。
他很害怕眼前自己苦苦祈求了多年,才来到自己身边小雄子就这样回到了母神怀抱。
一向冷静自持的军雌,眼底里满是无措,两行清泪从他的眼眶中滑落。
阿瑟斯握住朗伦垂下的小手,不敢用力只能小心地放在他的大手上,试图温暖朗伦有些凉的小手。
他看着由于朗伦体质原因,只能选择传统输液的方式用药而青紫一片的手背,恨不得自己来代替朗伦来受苦。
“宝宝,睡够了就起床好吗?”
“雌父很害怕,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吓雌父啊,宝宝……”
阿瑟斯的通讯器震动了几下,他查看了下,却是洛维恩赌气通知他家里一个雌侍怀蛋的消息。
他现在已经提不起精力再去哄闹脾气的洛维恩了。
怀了就怀了,哪怕是怀了雄虫,阿瑟斯都不想管了。
他现在心心念念地就只有眼前气息微弱的朗伦。
阿瑟斯一连几日都没有回家,那日来的匆忙也没来得及告知家里朗伦的情况。
反倒是洛维恩一反常态,给他发了消息后便没有跟以往那样对他狂轰滥炸。
或许,他正在哪个雌虫的怀里吧……